第八章共同探案(2)

    盼兮看了一眼侍卫,已是一身普通的着装。

    “随我来。”宋翮转身自然的牵着盼兮的手。

    盼兮一愣,随即跟了上宋翮的步子。

    出了卧龙殿,并没有直奔宫门而去,而是与之相反的方向。

    盼兮知是不能从大门出,但还是出了声,“陛下,这……”

    “是夫君。”宋翮出声纠正盼兮对自己的称呼,步子却没有停下。

    “若是直接从宫门出去,不出一刻,我们出宫的消息便会传到摄政王耳朵里。”

    提及裴昭珩,宋翮声音没什么变化,牵着盼兮的手却加重了一分力道。

    盼兮轻蹙眉头,转而迅速的掩了下去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皇宫之中,四处都是他的眼线,宋翮虽为帝王,行动却处处受限。

    是条密道。

    盼兮并不奇怪,皇宫之中有密道,并不是什么意外的事。

    盼兮紧跟着宋翮的脚步,眼睛却环视着密道四周。

    出了密道,便是出了宫墙,盼兮整个人下意识的觉得轻松了许多。

    宫墙外是侍卫事先就准备好的车辇,虽不如皇家的奢华,但也不普通,一眼看过去,便也知道只有达官贵族、富商名门才能乘坐的。

    宋翮率先一步跨上了车辇,转身将手伸了过了。

    盼兮愣住,抬头望向宋翮,现在不在皇宫,他大可不必做到如此。

    见盼兮半天没有反应,宋翮有一丝不满,面色也冷了几分。

    见宋翮不悦,盼兮还是把手伸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陛下,你大可不必如此。”盼兮规矩的坐在宋翮的身侧,却抬头望着车辇外面,看不出情绪。

    她是裴昭珩的人,宋翮不可能就这么信任她,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宋翮伸手将盼兮的扳了过来,紧紧捏住她的下颚,勾唇浅笑,冷声道:“我最后说一次,是夫君。”

    盼兮被迫抬头与他直视,不知为何,她感觉宋翮是真的在生气,是—因为她称他为皇上吗?

    “夫君。”

    盼兮艰难的挤出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宋翮听见自己想听得东西,满意的松开了手,伸手把玩着盼兮垂下的青丝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,夫君宠爱自己的妻子,有何不妥?”宋翮声音慵懒,透露出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宠爱?她进宫尚不足一个月,况且她是裴昭珩送进宫的人。

    “夫君打算如何做?”盼兮所指朝堂上的事。

    即便知道是裴昭珩做的局,宋翮身为帝王,却也不得不入。

    “郑国公言辞凿凿,怕是真的拿住什么证据了。”

    宋翮没说话,盼兮摸不清他的想法,也不再说话。

    宋翮伸手撩起帘子,示意盼兮看外面。

    盼兮抬头看去,外面车水马龙,喧嚣肆意。

    果然,天子脚下,繁荣富庶。

    比起多年前,现在的陈国,各方面都有所提高,看着外面的繁荣景象,盼兮心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
    如今的陈国虽然看起来四海升平,实则内里,早已风起云涌。

    “如今成果国泰民安,日夜强盛。”宋翮撑着下巴,望着眼前的美人继续道:“吴国主动与咱们较好交好,匈奴也敬而远之,这些啊,可都是……舅舅的劳。”

    宋翮故意将舅舅二字的音加重。

    盼兮袖子里的手紧了紧,都传年轻的帝王性格乖戾孤独、荒淫无道,现在看来,一切都在做戏罢了。

    “这一切,也是因为有夫君的支持,再者,摄政王是夫君的亲舅舅,是血脉至亲,更是臣子,不管是前者或是后者,都是应该辅助夫君的。”盼兮小心翼翼的答着。

    “噗……哈哈哈。”宋翮望着盼兮,突然仰头笑出声,弄得她有些莫名其妙的。

    血脉至亲,这番说辞拿来搪塞外人可以,可惜啊,自古权利面前,亲人都不过是踏脚石而已,他如此,配招很如此!否则当初怎么就挑了他这个亲外甥呢。

    不过宋翮在想,这丫头,说话说这么拿腔拿调的,倒叫人怀疑她不是从裴昭珩的府里出来的人了。

    宋翮猛的凑近她,“夫人平时看起来寡淡无趣,没想到嘴巴这么会说,不知道偿起来是什么味道的?”语毕,砸了咂嘴。

    盼兮身子一僵,脸不自觉的就红到了耳朵根,宋翮的鼻息洒在她脸上,痒痒的,两人的鼻尖不过隔了分毫。

    又脸红?

    宋翮回身坐正,心情大好,他似乎很喜欢看到盼兮举手无措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夫君这般愚弄我,有意思?”盼兮微皱眉,脸色已经恢复如常,小脸气鼓鼓的,似乎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宋翮却是像听到什么新鲜事似的,传言都说,摄政王裴昭珩送佳人进宫,第一晚便被宠幸了。

    见宋翮脸上的笑意更甚自,盼兮似乎才意识到己刚才说的话有多蠢。

    果然,下一秒宋翮继续凑了过来,坏笑道:“夫人的意思,为夫应该拿出来点实际行动来,嗯?”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是的。”盼兮有些不自在,“这是在外面,你……别来乱。”

    “噗哈哈哈,夫人你真是可爱,舅舅他知道自己养了个这么个爱脸红的养女吗?”

    养女?听到这两个字,盼兮眼眸垂了下来,他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养女吗?

    “罢了,不逗你了。”见她不说话,宋翮觉得无趣。

    盼兮正了正脸色,缓缓开口道:“郑国公是夫君的亲信,言辞凿凿,似乎手里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
    “嗯?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盼兮见宋翮脸上没有什么变化,继续道:“摄政王……做事一向小心谨慎,不可能任由手底下的人漏出这么大的破绽,郑国公咄咄逼人,而摄政王却又让您自己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想说,舅舅他是离间我与蔡国公的关系??”宋翮看着自己的手,突然用力的一收。

    盼兮猛然转头,望着身旁的人。

    这这么一瞬间,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宋翮身上的杀意,这和他平日里嬉笑的样子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对了,裴昭珩他明白,比谁都明白,宋翮根本不像表面上昏庸无能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是狼,当初扶他上位时,他不过是只狼崽子,只要是狼,不论如何,也是隐藏不掉他的本性的,现在狼崽子长大了,也该露出獠牙了。

    郑国公一党,自他登基以来,便一直拥护他,所以他才会对皇后万般爱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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