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别墅。 顾老的书房里,梁院长拿着沈浩开的药方,看着看着,忍不住的笑了。 “难怪沈浩开方之前要强调他不是医生,我一辈子看过无数的药方,也开过无数的药方,但手中的这个药方还是第一次见。中医开药都是一味药开几钱几两,他沈浩倒好,直接五十斤一百斤一味药的开。” 顾老也哭笑不得,当时他也没有看药方,等到小四眼找了一辆货车把药开回来的时候,他差点没被吓死。 “而且这药方还指定了去哪家中药房开,沈浩这是想要干什么啊?图回扣吗?顾家给他的可比这点回扣多的多,不至于啊。” “我让人查清楚了,这个中药房是一个叫韩露的女人开的,沈浩现在就住在她家里。或许他就是想要报答这个韩露吧。他肯定不会在乎这点小钱的,就他古武传人的身份,到哪都不愁钱的。” “我顾家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,只是这药……” “药方有问题,但这药是没问题的。沈浩毕竟是沈逸洪的儿子,就算是没有继承祖业,对各种药材也是耳濡目染。他开的也都是一些温补的药材!” “那便好!” 顾老松了一口气,送沈浩别墅是斟酌再三的,钱财在古武传人眼里那就跟个粪土一样,送钱弄不好还让沈浩觉得是在侮辱他。 唏嘘啊,他顾老是何身份,却得绞尽脑汁的巴结一个年轻人。 “我活到这把年纪早就够本了,但是我不能死啊!” 顾老哀叹一声,一脸沧桑。 “我龙虎一生,但也得罪了不少人,我活着,顾家就不会倒。我死了,顾家也差不多了。” 不少人都听说望海顾家显赫,但顾家平素低调,让这显赫增添了几分神秘。 梁院长是少数真正接触到古家的人,古家比传闻的更加显赫,只要顾老爷子活着,说望海是他顾家的也没人敢反对。雨绘山威胁顾家在梁院长眼里就是个小丑而已,他雨绘山就算是身家再暴增十倍,在顾家的眼里也就是个蚂蚁。 这时,沈浩来了! “顾老,出什么事了?” “晚饭过后,顾老身体不适,喘不过气来。”梁院长连忙的说道。“沈浩,这是不是……” “不会!” 梁院长已经说得很含蓄了,但是沈浩回答的也很干脆。 “我虽然不是医生,但我给他的治疗绝对没问题,你们要是不放心的话另请高明!” “没,没,没……没有质疑你的意思。” 顾老连忙解释。 “那找我来做什么?”沈浩眉头一挑。“身体不适应该去医院做个检查,真把我当医生了?” 这沈浩,摆明了就是没想好好聊天。梁院长跟顾老好歹也算个长辈吧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搞得这二位跟沈浩说话还得小心翼翼。 “沈浩,请跟我来!” 顾老拄着拐杖站了起来,朝着书房走去。 沈浩跟了过去,相比于顾家这么大的徽派别墅,顾老的书房倒是很小,犹如普通人家的小书房一般大小,年龄怕是不在顾老之下的书架上凌乱的放着几本书,红木书桌上铺着纸砚,沈浩扫一眼,这顾老的字倒是不错,笔锋苍劲,蕴藏着独特气势。 书法,沈浩不懂。 但沈浩知道,写字写的好看的有很多,但能够让人过目不忘的书法却很少很少。 “顾老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 沈浩好奇的看向顾老,他不是身体不舒服吗? “就是梁院长我也没有跟他说实话,整个顾家也无人知道!” 顾老淡淡的看着沈浩。 沈浩无语,您老人家这么看得起我?还特意的告诉我?想要让我感动一番? “顾老的意思是,你觉得造成你身体不舒服的原因在这里!” “这只是我的怀疑。” 沈浩四处打量着这不大的书房,每一个摆件,每一处角落,最后,沈浩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砚台。 凝视良久,沈浩拿起砚台,暗暗催动灵力,砚台中散发出淡淡气味,这气味极容易被墨汁的味道掩盖。 “这……” 顾老捂着胸口,感觉到熟悉的胸闷。 “有点意思!” 沈浩嘴角微微上翘,放下砚台,走出了书房。他知道,既然顾老带他来这里,那就说明顾老已经有所怀疑了,找他来的目的只是为了验证一下。以顾老的身份,他怀疑到砚台却能够耐着性子不出手,那就说明这件事情的背后很不简单。 这跟沈浩没关系,他没有必要插手。而且,顾老也没有请他帮忙的意思,沈浩这个时候来可不明智。 顾老紧随其后的也出来了,风轻云淡跟个没事人一样,就是沈浩都不得不佩服顾老的定力。 拉着沈浩跟一无所知的梁院长聊聊家常,时不时的还放声大笑。 但是沈浩走了之后,顾老的脸色阴沉下来,将顾同舟叫进了书房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通训斥。 顾同舟是懵逼的,老爷子怎么发了这么大的火?他也没干什么啊? “你不服气是吗?胆子肥了啊,我是你老子,我还没死呢!” ‘顺手’起桌上的砚台朝着顾同舟砸了过去,砚台砸中了顾同舟的肩膀,摔在了地上变成了两瓣。 “滚,顺便给我打扫干净,看见你就来气!” —— 熊本武那“敲诈”了五十万,原先,五十万也够沈浩乐呵几天了,但发现丹药灵石价格那么贵之后,五十万在沈浩眼里就是个零花钱。 还得赚钱,狠狠的赚钱,要不然没安全感。 靠,人家修炼者满脑子想的都是圣脉,沈浩只能想着赚钱,同样都是修炼者,思想境界差距有点大啊。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,徒弟林麟打来了电话。 有一场篮球赛,想要请师父出马。 沈浩严肃的在电话里训斥,“你觉得我很闲?我的时间很宝贵的。” 师父生气了,林麟连忙的说道,“师父,我也知道您的水平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让你出马的。但是对手是几个棒子,态度嚣张的一逼,一些打球的只要听到对手是棒子,多少钱都不干。” 钱?沈浩仿佛是听到了钱,他现在对钱很敏感。 “你觉得师父我是缺那三瓜两枣的人吗?” “赢了有两万。” “我真的不在乎这点钱,但我是一个华夏儿郎,我觉得我应该参加。”沈浩一本正经的说道。“啥时候棒子那点的篮球水平也敢在宗主国的地界撒野了?” “师父,霸气,不愧是我师父!” 沈浩都觉得脸红,你师父不是霸气,而是穷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