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有了老公,为什么还要回来找夏泽野? 接下来的会议,戴依朦都处于走神状态。送走了谭灵雨,伊承耀叫她去办公室一趟。 戴依朦刚一进门,他就把门关了。 “原来夏总娶你是为了气自己的心上人,戴依朦,你真可怜。”伊承耀把戴依朦逼到墙角,目光贪婪地划过她胸口的弧度。 伊承耀比戴依朦高出许多,从他的视线往下看,能清晰地看见两团阴影。仅仅只是这样,他双腿间的欲望也不可抑制地膨胀了。 伊承耀后悔了,后悔没有早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。 戴依朦从他眼里看到了燃烧的欲望,又气又急,双手朝他推去,却被他反扣在头顶。 “伊承耀,夏少的女人你也敢碰?!”戴依朦尽可能地拉开两人的距离,但她往后退一点,对方就贴近她一点。 “等他来了,我已经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了!”伊承耀的理智早已抛弃,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戴依朦在他身下承欢的情景。 “你要是敢动我,他会杀了你的!”戴依朦从齿间蹦出这句话,内心的无助被她隐藏。 她的话令伊承耀清醒了三分,但依然没能让他怯步。 当他的手离戴依朦只有一厘米的距离时,电话响了。 当戴依朦看到屏幕上显示‘夏泽野’,双眼润湿,松了一口气。 这回伊承耀总算清醒了,他慌张地想离开,被戴依朦截住。“喂,老公。” 听到这个称谓时,伊承耀嫉妒之火熊熊燃起。 曾经,他让她叫的时候,她说要等到新婚之后才肯,现在叫别人却叫得那么骚。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回音,戴依朦后悔开了免提。她本意是想让伊承耀彻底死心,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骚扰她。 可夏泽野会按照自己的想法说吗?万一他在电话里说出他们契约婚姻的事,那…… “老婆,你怎么了,是不是不舒服?” 听到这句话,戴依朦才松了口气。只是,夏泽野温柔的嗓音像魔咒一样,在她耳边持续回响。 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有人欺负我你会怎么办?”戴依朦问得小心翼翼,其实有了刚刚那句话,伊承耀以后也会对她敬而远之。可她却贪心地想知道,他的回答是什么。 这一次,没有让她等太久,夏泽野就给了回答。 “我会杀了他。” 即使隔着电话,伊承耀都忍不住打起了寒颤。他抬眼望去,看见戴依朦嘴角的雀悦,仿佛是扎进他眼里的一根刺。 傍晚,戴依朦早早地收拾好东西下班。不像以前,每次都是她最后一个离开公司。 刚走出电梯口,她就看见大门口围满了人。 “依朦姐,你真的好有福气,夏总亲自过来接你,好爱你啊!” “就是就是,他刚刚还告诉我们,要多帮忙照顾你。这样的男神,真的好让人羡慕啊。” 以往不喜欢她的同事,今天都围在她身边大献殷勤,但还是可以看出她们内心的嫉妒。 戴依朦走到跑车前,接过夏泽野递给她的玫瑰,裂唇微笑。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,生怕从他眼中看到轻蔑。 “老婆,晚上想吃什么?日本菜、法国菜,还是韩国料理?”夏泽野亲自打开车门,身体越过戴依朦替她系好安全带。 那一刹那,戴依朦屏住呼吸,全身僵硬。 “都、都好。” 跑车启动离开,留下一道漂亮的靓影。 人群迟迟才散去,有人羡慕也有人抱怨。 另一边门口,一男一女站了很久了。 “承耀,你答应过我的,等我生日的时候会送我一辆跑车。”徐冰研一顿咬牙跺脚,她嫉妒的快要疯了。 “等和唐氏集团的合作达成后,别说跑车,海边别墅我都给你买。”伊承耀揽着徐冰研的腰走向地下车库,目光深暗如渊。 车上,戴依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索性装睡。装着装着就真的睡着了。 等她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穿着睡衣躺在床上。 幸好是在春山半山别墅,刚刚她做梦又梦见伊承耀了,她以为…… 等等!她刚刚不是在夏泽野的车上吗? 低头仔细看了看全身,没有发现欢爱过的痕迹,才松了一口气。 “怎么,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卑鄙小人?” 戴依朦抬头看向阳台,夏泽野慵懒地靠在藤椅上,目光望着远处。 “今天算我欠你的人情,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还。”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 夏泽野背对着她,所以戴依朦并没有看到他脸上的表情。好看的双眉此时紧蹙成一个‘川’字,唇线紧抿成直线。 他霍然起身,来到床边。 “既然你要还,何必等到以后。”邪魅的嗓音略带干涩,同时充斥着危险的气息。 看到近在咫尺的俊颜,戴依朦不争气地走神了。明明应该逃离,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。 “你这表情……是代表同意了?”夏泽野原本只是想逗逗她,可当他凑近闻到清新的茉莉花香时,他改主意了。 戴依朦见鬼死的弹开,原本想躲到床对面,却被人拦腰抱起跌在床上。 刹那间,两人紧密无间,戴依朦想不明白为什么忽然间自己会趴在这个男人身上。 夏泽野露出享受的笑意,嘴角勾起邪笑。“触感不错。” 戴依朦瞧了瞧他,又瞧了瞧自己的胸,惊叫一声翻身下来。 她还惊魂未定,房间门口又传来一声惊呼,夏泽婷双手捂着脸,露出两只两眼睛。 “哥,嫂子,我只是路过,你们继续。”她坏笑着关上门,临走之前还不忘对戴依朦竖起大拇指表示敬佩。 这下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戴依朦瞪着罪魁祸首,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脸笑。 “我们……继续?” 轻佻的语气惹怒了戴依朦,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想砸过去。就在这时,门又开了。 慌乱之下,戴依朦跨大了脚步,这次是整个人坐在了夏泽野的身上。 这次站在门口不是夏泽婷,而是谭灵雨。 她双眼含雾站在那儿,身形微颤,让人忍不住想冲过去保护她。 “泽野……”谭灵雨轻唤一声,目光低垂。 戴依朦来不及起身,夏泽野早已先她一步离开了床。她以一个难看的姿势,趴在那儿。 “你来干什么?”淡凉的嗓音微染怒意,夏泽野缓步走向门口。衬衣的扣子因为刚刚的玩闹解开了两粒,精壮的胸肌透露着无限性感。 “我来只是想要告诉你,今晚9点我在老地方等你,如果你不来我就离开,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谭雨灵走之前,将一样东西交给夏泽野。 戴依朦好奇地看了一眼,那是一封信。 夏泽野并没有拆开信封,而是倒了一杯拉菲,一口灌下。“又不是第一次不辞而别,现在才想起来问我的意见,不觉得晚了吗?” 听到他自嘲的声音,戴依朦离开的脚步一顿。赤裸的双脚踩在木板上,冰凉冰凉。 “既然在乎,又何必假装无所谓呢。”她改变主意,拿起他的酒杯坐在地板上。 夏泽野没有反驳,说明他承认了。 当戴依朦回头时,发现他正在拆开信封。为自己的老公和他的旧情人牵线,全世界也就只有她这么大度吧。 最近总是喜欢胡思乱想,难道是因为自己太闲了? 戴依朦觉得今天的酒太醉,她才喝了两杯就恍恍惚惚了。她等着夏泽野去找谭雨灵,然后她再上床睡会儿。 没想到,他居然没走。 “下午两点有一场慈善舞会,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。司机会送你过去,我去趟公司待会直接过去。”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戴依朦下意识地猜想,他是去公司呢还是去找人了? 这个猜想在她昏昏睡去后,消失了。 当她醒来时,发现已经下午一点了,难怪她胃疼了。 “夫人,您没事吧?”陈妈见她脸色苍白,扶她在沙发上坐下。 “我没事,你帮我煮点面条,我先去换衣服,不然要来不及了。”戴依朦深呼一口气,打算去衣帽间挑件像样的礼服穿上。 “夫人,您坐着就好,少爷已经帮您准备好了。”陈妈让开视线,前往厨房下面。 戴依朦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五个身穿制服的女人,有两个还是外国人,她们手上都拿着一个皮质箱。 “夫人,我们是夏总请来服侍您的人,请给我们二十分钟时间。” 戴依朦刚想说她不用别人服侍,那五人已经走到她身边了。 “夫人,请您抬头闭上眼睛。”其中一人打开箱子,里面满满的全是化妆品,是一名化妆师。 “夫人,请您伸出左手,五指张开。”戴依朦见她箱子里装的都是美甲的用品,便明白她的意思。 另外三人分别是发型师、服装造型师以及按摩师。 其余四人都能理解,唯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夏泽野要给她找按摩师? 后来她才知道,原来被‘虐待’后,身体的曲线会更加完美,这是那人告诉她的。 在经受二十分钟的洗礼后,戴依朦站在落地镜前,发出一声惊叹。 她身为公关部经理,出席过许多盛大场合,见过许多衣着华丽的女人。可今天,她却被自己惊艳到了。 黑色的长发此时变成了炫目的海的颜色束在一侧。发间点缀了形状等同的珍珠,妩媚之余增添一份神秘。